“我让你射!”
“你个臭杂碎!”
“有种别缩下去啊!出来!”
“老子把瓮给你打烂!”
“……”
汉琪叫骂不止。
我虽看不见,也听出了个大概,连忙施展“蚊音入密”,提醒汉琪道:“老二,别打碎瓦瓮!曾高勇那口是养尸瓮,秽气更浓郁!若是打碎,吕明翰他们一个都别想活!”
“我知道。”汉琪回道:“这杂碎把尸脑沉进‘九阴锁魂汤’深处了,我就是吓唬吓唬它。有什么办法逼它露面吗?”
我说:“只能当场画符,贴到养尸瓮上,以符力逼迫,可惜……”
“那算了。”汉琪回道:“我不擅长画符,你又看不见,先守株待兔吧,我就不信它不露头!”
这也不是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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