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个好人。”那女人伏在我肩头上,嘴巴贴着我耳边说话,绵软气息吹进耳洞,叫人忍不住浑身酥麻。
我说:“你什么时候能下来?”
那女人说:“我很重吗?”
我也是无语,这都什么脑回路,“不是重不重的问题,而是现在你已经安全了,根本没有必要再害怕。更何况你是姑娘家,我是个男人,咱们素未相识,就这么一直抱着,肌肤相亲,总归是不大好。”
此时,客栈院子里已经聚集起了一大堆人。
绝大部分都是逃出来的房客,几乎个个都衣衫不整,神情狼狈;客栈掌柜、伙计、厨子等也都在,掌柜已经瘫了,哭天抢地,又叫又骂!此外也有被火灾惊醒,夤夜来看热闹的街坊邻居。
他们本来都在看火,此时有不少人开始移目看我。
或者说是看挂在我身上的那个女人。
毕竟这姿势太撩人,更何况她上身只穿了一件粉色肚兜,下身只有一条绿色亵裤,白花花的后背,光溜溜的胳膊和腿可都露在外面呢。
如此春光乍泄,谁能不多看两眼?
所以我愈发不自在,催促那女人道:“姑娘你快下来吧,我把我的麻衣脱了,先给你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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