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我冷笑道:“这凶手可真是煞费苦心啊,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凶手就在警局之内。”
“对啊!”汉琪猛拍大腿,说道:“凶手为了上应天上星宿,必须对所杀目标了如指掌,不但要知道目标的生辰八字和住址,还要知道年龄、性别、家庭成员等信息,男的他不杀,年龄大的他不杀,下手时也要趁目标独处……也只有警察局户籍股的人才有机会调阅全城的户籍册,掌握这些情况!”
我幽幽说道:“此人在户籍股的地位肯定不会很低,至少配有‘户牌查验簿’,能记录管片内每户门牌、职业以及政治倾向,还拥有‘特种户口调查权’,能单列《监视户专册》,唯有如此,才能这般详尽!我们甚至无须去守株待兔,明早直接去警局户籍股,让吕明翰把所有户籍警士都纠集起来,让我以相术判断,一看便知!”
汉琪兴奋地说道:“恨不得现在就去!”
我说:“今天也够辛苦了,你我先好好睡上一觉,明天再说吧。”
汉琪笑道:“这么快就水落石出,大哥功不可没,说什么也得庆贺庆贺,我提议,喝他千儿八百杯的!”
我:“……”
这臭弟弟喜欢饮酒,且千杯不醉,算是继承了父亲的一大毛病。
我虽然也喝,但不贪杯,如今被汉琪缠磨得没办法,也只能陪着喝了点,然后各自睡觉。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梦中,我忽然嗅到一股异味,猛地睁开眼睛,先施展“锁鼻功”,屏住呼吸,闭合毛孔,在黑灯瞎火里凝神听闻,但觉客房外微有响动,当即跳下床,披上麻衣,推开房门观瞧,月光如洗,星辉明朗,却见一抹绿影如鬼魅般无声无息地飘下楼去!
“什么人?!”我惊怒交加,呼喝一声,正要追赶,却看见一阵硝烟蒸腾,楼下火光窜动,竟是有人放火烧楼!
而汉琪还在客房内酣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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