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爹爹!”仔仔叫嚷起来。
曾鹤听见,似乎是捕捉到了一丝生机,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晃晃悠悠,满面堆出虚假笑意,冲仔仔说道:“好儿子,快过来,和爹爹玩游戏。”
我一看他那模样,便知道他贼心不死,还妄想着拿住仔仔当人质啊。
当下脚尖轻点,一粒土坷垃飞出,正中曾鹤右腿,“咔嚓”一声,骨断处,曾鹤厉声惨叫,又躺了下去。
陆安和瞧见我如此手段,不免大为震撼!
“爹!”仔仔心疼那孽畜,在林玉玲怀里挣扎叫喊不已。
“别叫他!”丫丫忽然开口说道:“他不是我们的爹!”
仔仔一下子就不闹腾了,只是忽闪着眼睛,望着姐姐。
做弟弟的,可能不怕爹娘,但最怕姐姐,这是与生俱来的血脉压制。
丫丫终究是大仔仔一岁多,且是女孩子,更早成熟,也更懂人事,经历过生死之后,已经明白是曾鹤做局害她和弟弟的性命,如今和林玉玲一样,深恨这兽父,不愿意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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