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程翼清装傻充愣,我怒道:“你还记得林玉成么?!”
“玉成?”
他叹了口气,“那我怎么会不记得?他是我最好的兄弟,为了救我而死,我怎么会忘了他?”
我冷笑道:“缠住你的厉祟,就是林玉成所化!他要真是为救你而死,又岂会在死后化成厉鬼害你?程翼清,在我面前就别说谎话了,老实讲讲,你到底为什么要害死林玉成,又是怎么害死他的吧。”
“不,不可能!你,你胡说!”程翼清头发炸起,鼻孔翕张,脖颈上青筋暴绽,额头上汗出如浆,“玉成怎么会害我?我又怎么会害玉成?!那,那是民国三十三年腊月,我们在歙县端了鬼子的一个炮楼,被鬼子缠上了,打得很激烈,好多人都死了,我,我本来,可玉成,玉成非要——”
他突然顿住,喉结剧烈滚动,似乎是想继续说下去,却说不出口。
我讥诮道:“编,继续编啊,编不下去了吗?”
“你,你到底是谁?!”程翼清猛然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嘶声说道:“你不是我爹请来给我驱鬼的相士吗?你一直提林玉成干什么?!”
“你还有脸提你爹?”我啐了一口,骂道:“猪狗不如的东西!”
程翼清梗起了脖子,“你骂谁?!”
“当然是骂你!”我现在对他厌憎至极,说话当然也不会有丝毫客气,“亏我还想撮合你和林玉玲,哪知道你是如此败类!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救了你,却比吃了苍蝇还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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