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福伯笑道:“先生可千万别拘谨啊!要不,小老儿把那几个丫头叫过来,让先生你过过目,挑挑选选?”
“我真不需要!福伯你要是再不走,我就把你留下来了。”
“哎哎别!小老儿这就告辞!先生睡好!”
福伯一溜烟去了。
我摇了摇头,心想程远达还弄这个?说什么开明进步,其实还是封建老地主的做派,一身的恶习啊。
我当即把门关好,开了窗扇,吹熄了灯火,让星光月光透进来,然后盘膝坐在床上,开始吐纳练气。
用功了一两个钟头之后,但觉神清气爽,便躺了下来,和衣而睡。
一夜无话。
到了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我便醒了,洗漱一番,跑去院子里演练六相全功。
不多时,福伯探头探脑地过来,见我正练功,慌得转头要走,我叫住他问道:“福伯,你干什么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先生不是在练功嘛。”福伯捂着眼说:“小老儿可不敢偷看,更不会偷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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