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用我特意叮嘱林玉玲,别人应该也不敢主动进来。
正经人,谁稀罕见鬼啊。
大约是厉祟见我不走,独自逗留在屋里,便继续弄那些黑雾,不断地朝着我聚拢,撩拨,骚扰……我懒得理会。
有种你弄死我,弄不死我咱们就慢慢说。
在掌心揉搓好了阴阳液,我拿手指蘸着抹过双眼,凉意沁入眼皮的瞬间,整个房间的景象骤然扭曲!
什么血迹和黑雾全都消失不见,只床榻上方漂浮着一道颀长的身影。
那是个面容清俊的年轻男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穿着一身贴体的中山装,苍白的脸皮下泛着青灰的死气,眼镜下的眉眼却如工笔描画出来的那般精致。
如此穿着打扮,当然不是日本货,而是货真价实,如假包换的本地鬼。
我心里暗想,程翼清只杀鬼子和汉奸,这只鬼既然不是日本货,那就是被程翼清打死的汉奸咯?
“卿本佳人,奈何生前做贼,死后作祟啊?”我冷笑着揶揄道:“说说吧,为什么缠住程翼清,有什么不服不忿的?”
眼镜鬼大吃一惊:“你,你能看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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