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摆了摆手:“不必客气。”
“赵东丽的父亲赵鸿志很有些势力,安庆城中又官官相护,陈先生一定要小心啊,如果遇到危险,就别管我了,有时候,人事比鬼事更难做。”柴守拙说道。
我冷笑道:“就算赵鸿志在安庆城里能一手遮天,这事情我也管定了!”
“先生壮哉!”柴守拙道:“我在安庆城有个交情极好的朋友,叫骆松涛,他是本地的土著,也是军人世家,族里出了不少高层军官,在本地军界颇具能量!先生如果遇到难处,可以找他帮忙,只要是我的事情,他一定会帮的。”
“知道了。”
我并指戳向柴守拙的尸身关窍,尸身剧烈震颤,我招了招手,那怨魂飘然入内,回归本体。
我转身看向那两只小鬼,森然问道:“你们两个是想做继续做鬼还是做人?”
“当然是做人!”
“能做人的话,谁还会去做鬼?”
两只小鬼倒是不糊涂。
他们要是选择继续做鬼,可是连鬼都做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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