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大意,连忙右手捏诀,嘴里念咒,左手取出一道“火符”,丢向台阶,觑看着木针碾压过去,立刻喝一声:“无明业火,疾!”
火符瞬间腾起一道火焰,“轰”的一声,把“冲锋”在最前面的大片木针烧成灰烬!
其余未被烧着的木针如有灵性一般,带着发丝仓皇后撤,从逆流而上,变成了顺流而下,但是它们哪里有我无明业火蔓延的快?
眨眼间,火舌就舔上了鬼母的脑袋!
而无明业火所经之处,连带着石阶缝隙里渗出的尸油也都沸腾了起来,发出“噼里啪啦”炸豆一样的声音!
鬼母终于不装了,舍得动了。
因为浸泡她的尸油也着了。
脑袋更是成了火球。
再挺下去,必然是再死一回。
她那蜷缩的尸身就像是被烫熟的马虾,一阵"咔吧"的脆响声中,它以反弓姿态迅速舒展开来,然后猛地从沸腾的尸油中挺起,双手抱着开裂且着火的脑袋,恶狠狠拧掉,并顺手向我投掷来!随即一跃而下,逃离了我的业火。
生动的诠释了什么叫“静如处子,动如脱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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