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看清楚,像墨水一样的根本不是头发,而是千万根浸透尸油的细木针,比牙签还细!密密麻麻的插在鬼母的头皮上,每根木针的针孔里还都穿着至少一根发丝,发丝末端黏连的头皮碎屑正在疯狂抽搐!
好家伙,破解“八卦锁阴门”时,射向我的针原来是从这里来的!
而与我鞋底纠缠的发丝,也是这鬼母用那些木针在作祟。
倘若我刚才再大意一点,没有察觉出那小鬼诱敌深入的意图,继续向下走去,不顾鞋底的发丝,下场如何,还真未可知。
想到这里,我不禁浑身冒汗。
难怪父亲要等我成长二十岁的时候,学通了《义山公录》里的所有相术,把“六相全功”练到大成,心智完全成熟,才肯放我行走江湖。
出相这条路,可真是步步惊险,稍有差池,就是不归途啊。
略略感慨之后,我冲鬼母冷冷说道:“起来吧。”
鬼母却一动不动,毫无反应。
“还挺尸呢,收你来啦!”
说完这话,鬼母仍没有反应,我自己倒是先笑了,鬼母本来就是一具尸体,挺尸不是很正常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