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转移话题!”骆松涛继续爆料,“你每个月从安庆的六大烟馆抽成二百块银元!还向长江客运轮上的娼妓收取保护费!这总不是有人假冒你的名义干的吧?!”
“你说这个?某位姓骆的营长还克扣军粮,故意采购劣质霉米以次充好呢!”
“南京大员巡视安庆前夕,某位姓赵的副厅长连夜搜捕流浪汉充当匪徒,杀良冒功!还向我们城防部队借取空弹药箱,用以装点‘剿匪战果’!真是脸都不要了!”
“某位姓骆的营长公然派机枪班护送走私船,勾结张姓副厅长开条子放行,事后按四六分成,简直是无法无天!”
“码头工人罢工的时候,某位姓赵的副厅长下令让侦缉队射杀无辜百姓,然后还克扣遇难者遗属缴纳的‘销案费’,堪称是丧尽天良!”
“……”
俩人算是豁出去了,互爆黑料,越说越多,围观者都听呆了。
我也震惊了!
那些记者们记都记不及了。
都知道当官的心黑手脏,却没想到他们能黑成这个样子,脏到这种地步啊!
简直就是狗咬狗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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