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得暗暗吃惊,骆松涛搞出这么大的阵势,不会只是为了帮柴守拙伸冤吧?
“现在可不是戒严时期!”但听赵鸿志怒斥道:“骆松涛,你城防营没有权力插手我们警察厅办案!”
在戒严时期,负责城防的军方确实可以接管全城的防务,就连警察也得佩戴“协勤”的袖标听候调遣,像骆松涛这种城防营的主官,还有权征调警用卡车、强启监狱提审要犯,甚至调阅警察厅侦缉队密档的。
当然,常态之下,军方是无权插手警方事务的,就譬如说现在。
只听骆松涛冷笑道:“赵鸿志,你的烂脏事,老子可没有兴趣插手。但老子听说这里有通共嫌疑的人,所以特意来查看,以防有人搞破坏,影响安庆城的防务。”
赵鸿志道:“谁是有通共嫌疑的人?”
骆松涛伸手指向赵鸿志,又指了指金天柱,“肯能是你,也可能是他。”
金天柱连忙摆手,“骆营长,可不能开这种玩笑啊,会死人的。”
赵鸿志咬牙切齿道:“骆松涛,看来你是要故意跟我过不去了!”
“啧啧~~~赵副厅长的格局太小啦。”骆松涛讥讽道:“老子干嘛要故意跟你过不去啊?老子是与罪恶不共戴天!”
“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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