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和戚继光一个毛病,就是怕老婆的意思,因为戚继光就是历史有名的怕老婆。
当然,这种事情不便对外明说,太丢人现眼了,所以我也是点到为止。
我想骆松涛自己也不会到处去说的,怕是连他的特务班都不知道他那耳朵究竟是怎么伤的。
“厉害!”
骆松涛对我的态度已经完全转变,眼中凶悍的杀气已经变成亢奋的幽光,但是似乎还要做最后的挣扎,“陈先生可知道鄙人为什么总把烟斗倒插在武装带里?这您要是还能看出来,鄙人便尊您为神人!”
说话间,他已经从武装带里抽出了那根黄杨木烟斗,烟丝散落,一股阴风徐徐吹起。
其实我早就留意那烟斗了,也早看出门道了。
我叹了口气,“古有红袖添香,今有红颜点烟,只可惜红颜自古多薄命,黄杨虽在,红袖却早已随风而逝,骆营长重情重义,留存这个物件,是为了祭奠她吧?”
“咔嚓~~”
一声响,黄杨木烟斗在骆松涛的掌中被握成了两半!
断裂的木头尖端插进了他的掌肉,鲜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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