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这下连赵鸿志也被干到无语了。
骆松涛的话根本没法辩驳。
难道去和对方当众争论,说自己婆娘的裤腰带比他城防营的大头兵的嘴巴紧么?
别闹了,争输固然是丢人现眼!可即便争赢,也没什么光彩的啊。
“粗鄙!”
赵鸿志最后只能悻悻的给出二字评语用来挽尊。
骆松涛却没有理会他,只盯着我,腮帮咬肌滚动,像是在嚼石子,咬牙切齿一样的说话,“能看出我杀过人不难,看出我杀过很多人也不难,但是能精确的看出我杀了十八个人,这就有点匪夷所思了。请教陈先生,究竟是怎么看出来的?”
他嘴上说着“请教”,但表情是一点请教我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多少带点威胁。
若是我不说出个所以然来,他大概是要对我不客气。
而我正准备折服他,当然是要说的。
我把目光下移,瞥向他的右手,“骆营长双手骨节畸形扭曲,尤其是右手小指,宛若蛇头凸起,正应了在下所学相术中的一句断言,所谓‘巽宫异骨,主杀伐缠身,怨气凝心,淤积不化,伤经坏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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