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从军的缘故,若不讲义气,怕是很难得到下属的拥戴。
但是他的义气只对自己人讲,是小义,不是大义,也不足夸赞。
我心中失望,暗暗感慨:“果然天下乌鸦一般黑!这世道,哪里会有真正干净的官?”
不过此次搬倒赵鸿志,还是可以借骆松涛手中之枪的。
而且也正因为他不是个好人,才能为我所用。
他要是公正无私,仁善纯良,又岂会蹚这里的浑水?
正所谓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以恶制恶,以毒攻毒!
“你就是陈汉生陈先生?”骆松涛忽然开口问我。
我点了点头,“正是在下。”
“这么年轻?”骆松涛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失望的神色,“他们都说你了不得,看相精准如神,怕是夸大其词了。”
他口中所说的“他们”,应该是柴宗纬和李海峰了。
李海峰去找的他,还拜托他去接柴宗纬,肯定都向他提及过我,多少也吹嘘了些我的事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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