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峰又气又急,艰难的看向我。
我笑着挥了挥手,说道:“没事,法术早结束了,现在可以随便行动,随意说话了。”
“哦!”
李海峰如释重负的放下了手,然后猛地跳出白虎位,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一把揪住那魁梧大汉的耳朵,怒骂道:“马三炮!你当是来拆庙呢?哭灵呢?号丧呢?!老子正跟陈先生护法呢,你在外面闹那么大动静干什么?!坏了我们的大事,你担当得起么?!你他奶奶的才嘴里长疮了!会不会说半句人话?你还皮燕子里流脓了呢!院子大门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踹坏了?尼玛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蒲扇大的手,拧得马三炮满头冒汗,青筋暴绽,嘴角直抽抽,吐沫星子更是喷了马三炮满脸,但马三炮也没有任何反抗。
什么青龙帮帮主,混黑道的头面人物,平时看似威风八面,百姓见了都躲着走,但遇到李海峰这样的一般警探,便要夹起尾巴做人。
真是棒打老虎,老虎吃鸡,鸡吃虫,虫咬棒——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李爷,轻点,轻点,耳朵快掉了……”
马三炮歪着脖子讪笑道:“按您的吩咐,什么安庆新报、大江日报、皖报、徽报的大小记者们,全在弄来了,都在巷口候着!还有那些闲得蛋疼的来看热闹的人,少说百八十号!”
李海峰这才松开了手,向他介绍我道:“这位是陈先生!别看年纪轻轻,本事通天!什么法术都会施,抓鬼打怪完全不在话下!快拜!”
“见过陈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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