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两道暗红色的芒动消逝,“法坛”中的火焰也渐渐熄灭。
我收了金钱剑,长吐一口浊气,额角渗出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后背也已经湿透了。
这法术耗我精力着实不小!
此时,晨光穿过屋檐斜斜切入院中,将昨夜激战留在青石地板上的血迹照得发亮!
地窖入口处飘出来的若有若无的腥臭酸腐气,与墙根处新开的野菊花香气混作一处,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
“先生,施法已经结束了吗?”
王金龙缩在青龙位的圈子里,小心翼翼的问道。
“嗯~~~”我点了点头。
“那,那成了吗?”王金龙急切的问道:“赵鸿志,已经被上身了?!”
我笑道:“没有这么快,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东风?”王金龙满脸愕然,环顾四周,嘴里嘀咕道:“现在刮的是什么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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