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又涂抹了阴阳眼,先在西厢房里转悠了片刻,翻翻看看,没发现什么可疑之处。
出来西厢房,我又直奔赵东丽所住的主屋,却见门是锁着的,窗户也都从里面上了栓。
若是毁锁坏门破窗,强行进去,找到了柴守拙的尸骸还好说,可若是一无所获……
打草惊蛇不说,我假冒柴守拙表弟的身份恐怕还要败露,再想暗中去查明真想,可就相当难了。
毕竟赵东丽的父亲还是警察厅的官员,一旦事情闹大,我在安庆城也会有不少麻烦,说不定还要连累柴宗纬。
不能冒失。
于是我又折返回西厢房,在月琴的身上仔细搜了搜,却没能找到主屋的钥匙,只有东西厢房的。
我叹了口气,正常进是进不去了,只能试着从门缝和窗户往里面观瞧,倒也没有捕捉到祟气。
我想赵东丽也不至于变态到把丈夫杀了之后,还把尸骸藏自己屋里吧?
搜寻主屋的打算,只好暂且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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