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琴伸着手,让我拉她起来,半截袖子滑落,露出莲藕一样的胳膊,白嫩的手指头冲我一勾一勾的,指甲上涂抹的凤仙花汁泛着莹润可爱的嫣红,确实好看,这丫头和她主人一样,会收拾,会打扮。
但我也没惯着她,皱眉问道:“你自己不会起来吗?”
“人家起不来嘛!”她那肥嘟嘟的嘴噘得能把我那头毛驴给拴起来,娇嗔的声音打着旋儿往上飘。
没奈何,我还想去西厢房瞧瞧究竟,只好上前,却故意没去碰她的手,而是隔着衣衫用力抓着她的胳膊,把她给拉了起来。
“哎呀疼!你,你是榆木疙瘩么?!”
月琴吃痛的甩开我的手,气得直磨牙:“我的手伸那么老长,都快要举断了,你没瞧见吗?偏偏拉人家的胳膊,疼死我了!”
我面无表情的说:“男女授受不亲。”
月琴气笑了:“表少爷,这都民国了!还提那老黄历上的规矩……”
我笑道:“不管什么国,也得守礼。而且出门不看黄历,可是要倒霉的。”
“老古董!”月琴嘟囔着,气倔倔的走了出去。
我跟着她来到西厢房,她大大方方的推开门,说道:“这就是本姑娘的闺房,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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