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已然相当明朗。
但是“尸居余气,魂寄画皮”八个字,我看了半天,没有完全想出是什么意思,只要去了省城,见了赵东丽才知结果。
叹息一声,我烧了黄表纸,收好信函、相笔、朱砂,捻灭草香,把一切复归原位,然后走出祠堂,对焦躁不安的柴宗纬说道:“老族长,令郎之事,陈某管了。”
“多谢小先生!”柴宗纬面露喜色,当即冲我深深一揖。
我还了礼:“您客气。”
但柴宗纬很快就又愁上眉头,小心问道:“先生刚才在祠堂里,测出我儿的吉凶了吗?”
我实在不忍说出,迟疑半晌,撇过脸去,撒了个慌:“难测。等晚辈到了省城之后,见了赵东丽,才好判断。”
幸好院子里夜色浓郁,四面漆黑,柴宗纬也看不清楚我的脸色。
他沉默有时,然后呓语似的说道:“难测,就是没有结果,没有结果,就说明还好,还好……”忽又说道:“辛苦小先生了!明天一早,老朽就让人驾车,送小先生去省城,老朽也一同前往。”
我沉吟了片刻,说道:“老族长可以带人先去,待晚辈料理完张家店的跛道人,就去省城与您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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