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宗纬的喉头动了动,终究没有再说话,只是默然的点了点头。
我转身欲走,柴宗纬忽然又说道:“小先生,你方才说祁凤枝那淫妇给你下了蒙汗药,趁着你假装晕死过去的时候,把你的盘缠搜刮了个干净……这没了盘缠,你怎么继续行路啊?”
我扫量了一眼被烧焦的尸骸,附近不见银元和铜板遗落,显然是他们没有把钱带在身上。
我说:“晚辈正要去她家里一趟,把我的钱财拿回来。”
“这点事情,何须劳烦小先生亲自前去?老朽派几个后生过去拿就是了。”柴宗纬殷勤劝道:“瞧这夜色已深,小先生还没有吃饭吧?兵荒马乱,穷乡僻壤的,走起夜路非但不方便,也不安全呐。若蒙不弃,请小先生到老朽家中吃顿便饭,将就着歇息一夜,也算是老朽尽一尽地主之谊,感谢小先生为龙龙沉冤昭雪,还望小先生不要推辞啊!”
我路过柴家村,本来就是为讨一碗水喝进的祁凤枝家里,结果却闹出了这档子事情,直到现在,那口水我还没有喝到嘴里呢,嗓子眼儿干得快要冒烟,肚子里也饥饿得厉害。
所以只稍作犹豫,我就点了点头:“既是族长盛情相邀,晚辈却之不恭,那就叨扰了。”
“不叨扰!能得小先生大驾光临,寒舍必将蓬荜生辉啊!”柴宗纬眉开眼笑,随即挥手招呼道:“你们几个过来啊!”
远远躲在破庙之外的几个后生这才举着火把,战战兢兢的折返回来。
望着地上烧焦的尸骸以及龙龙的遗体,众人兀自不免颤颤巍巍,缩头缩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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