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也不言语,自顾自地盘膝坐下,眼观鼻,鼻观心,暗暗运转心法,催动体内残存真气,依照六相全功法门,呼吸吐纳,随后微闭双眼,舌抵上腭,缓缓运转周天,滋养经脉,补给几近枯竭的丹田……
流转的真气,似涓涓细流汇入干涸的河床,带来一缕缕暖意,不多时,我身体的疲惫与空虚便大有缓解。
但就在我渐入佳境的时候,忽听耳边传来玥玥的嗓音,声音清脆,却带着一种刻意保持距离的平淡,“喂,陈端阳,你怎么不说话?”
好家伙,小时候见面,好歹还叫一声“端阳哥”呢,现在就直接提名道姓了。
“我在练功。”我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只淡淡回了一句。
“临时抱佛脚么?”她撇了撇嘴,又问道:“那我现在说话不会打搅你吧?我有事情想问你。”
“你问吧。”此时精神恢复,真气运转流畅,已经不需要我全神贯注,只保持诀法不变,即可静待身体完全恢复。
只听她问道:“你觉得你像天默伯伯吗?”
我心下愕然,这是什么话?我当然像了!
哪有儿子不像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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