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极了那种嫌弃自己丈夫上不了台面,在外面给自己丢人现眼,赶又赶不走,恼羞成怒的悍妇模样。
渊公依旧不语,却将深渊似的目光聚焦在我身上,那难以言喻的压迫感,着实令人心悸!
“就是你们,伤了我的女人?”它恨恨说道:“那你们,可真该死!”
说话间,两条覆盖着厚重甲壳,末端是巨大鳌钳的附肢缓缓抬起,对准了我和汉琪。
那鳌钳开合之间,发出“咔嚓咔嚓”的恐怖声响,弄得我心下一片冰凉。
这舔狗属实是没救了。
阴山老祖那么骂它,它还要替对方出头。
弄个大钳子,是要夹死我们兄弟俩啊……
“渊公,想要让女人喜欢你,就得听人家的话,明白吗?”我强作镇定,循循善诱道:“一看你就是在阴川宅得久了,太痴情,太专一,没有经验。渊母让你走,你就走啊。你看你把人家给气的!换做是我,我也不喜欢你!乖啊,听话,回家去。”
“小崽子你在放什么狗屁?!”阴山老祖破口大骂道:“我不是渊母,我是人,是阴山老祖!我也没让这丑八怪听我的话,更不会喜欢它!我和它之间,没有一丁点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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