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谢。”我本想拒绝,一来是碍事,二来是若连我都困在里面,那他们进去也无济于事……但是瞧着他们一脸殷切之意,拳拳之情,我也不好意思拂逆,便接了过来。
岂料金成鼎又补了一句:“神断兄弟,要是遇见那个老妖妇,最好是生擒啊!”
我:“……”
汉琪一把揪住金成鼎衣领子,脑门上给了个暴栗,金成鼎不敢大声喊叫,只拱手作揖,连连求放过。
桑子默、佟烈威等人都别过头去,假装不认识这个老大。
我将信号枪别在腰间,轻吐了一口浊气,亮出金钱剑,瞥了汉琪一眼,又冲桑子默等人微微点头,身形一晃,悄无声息地掠过那两根扭曲如腿骨的门柱,来到山门前。
山门并未上锁,只是虚掩着,轻轻一推,门轴发出极其轻微的“吱呀”声,在死寂中显得格外刺耳。
一股浓郁的,混杂着腐烂、尘土、霉变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
我当即施展“锁鼻功”,屏住呼吸,闭合毛孔,侧身闪入门内,反手轻轻将门带上。
入眼的是一个极其空旷的院落,地面铺满了颜色暗沉的石板,缝隙里全是深绿色的苔藓和杂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