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子默一直紧跟在我身后,见我趔趄,连忙说道:“神断先生小心!”
我没好气地回头望了金成鼎一眼,金成鼎还在对汉琪大言不惭,“纣王还睡狐狸精呢,你怕什么?你要是不敢,就交给我,我不嫌她老。”
“说的是人话吗?”汉琪啐道:“好的不学学坏的,你要当纣王啊?老子一脚把你从山上给踹下去,你信不信?!”
“可不敢。”金成鼎这才老实,讪笑道:“我就是说着玩的。”
……
又小心翼翼走了一阵,道路渐渐变得宽绰平坦,我们也终于来到了那一片房屋近前。
我打了个手势,示意众人止步,且都不要作声,然后迅速环顾了一圈,不见有什么异样,施展“千闻功”凝神倾听之下,也没捕捉到什么动静,这才细细打量那些房屋。
在近处一番审视之下,我才发现,这些房屋根本就不是道观模样,它们没有丝毫名门正派的庄严清静,反而充满了邪气森森的诡异感!
所有房屋以及围墙的主体都呈现出深沉如墨的黑色调,仿佛用焦炭垒砌,又像是被烈火焚烧过无数次。
外围墙壁斑驳陆离,布满了暗红色的、如同干涸血迹般的污渍和扭曲怪异的符咒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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