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琪一直跟在我身边,时不时的冷笑或者冷哼,他现在是邻人疑斧的心态,好几次看到“桑子默”或“焦宗旺”那看似自然实则装腔作势的表现时,都忍不住要搞事情,皆被我或轻轻扯一下衣袖,或一声轻微的咳嗽及时阻止……只因汉琪向来都是千般不忿,万般不耐的性格,那两只鬼祟得了桑子默和焦宗旺本来的记忆,倒也没有对汉琪起什么疑心。
持续赶路要紧,一路上人多话少。
正所谓“上山容易下山难”,昨天夜里因为天黑,我们一行人除外之外,其余人爬上山去都颇为艰辛,而今虽说是白昼,可一路下行,山背又更加陡峭,行进得也是颇为艰难。
但好在所有人都有本领傍身,“桑子默”也自有药帮的兄弟帮扶,因此一路下去,虽有惊而无险。
约莫两个多小时之后,我们跟着“桑子默”来到了一处位于半山腰的巨大凹陷地带。
我迅速环顾四周,打量周遭环境,但见这里三面都环着陡峭的悬崖峭壁,形成了一个相对隐蔽的山坳坳。
在山坳坳底部,乱石堆积,杂草丛生,十分险恶,不是个好地方。
“桑子默”忽然停下了脚步,还扭头冲我们打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我们都安静下来,不必再往前行进。
待众人都止步之后,“桑子默”伸手指着前方峭壁下方一个黑黢黢的洞口,沉声说道:“到了,应该就是那里了!”
所有人都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我瞧那洞口约有一人多高,形状极不规则,像是被某种巨力硬生生撕裂开的一道山体裂缝!
洞口边缘处的岩石呈现出大片大片斑驳的暗红色,仿佛被鲜血浸染过许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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