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硕果仅存的蠢货啊!
居然还在逞能!
我心中腹诽,无声无息地掠到近处,迅速取下葫芦,把双眸涂抹了阴阳液,恰能从侧面看清楚这一人一鬼。
也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看清楚了马荣敬的模样,乍一看就是个典型的、饱经风霜的深山采药人,身材中等偏瘦,微微佝偻着背,仿佛常年负担重物,身上穿的是洗得发白且打着补丁的靛蓝色粗布短褂和同色扎脚裤,脚下踩着一双磨得发亮的草鞋,沾满了泥污,头上戴着一顶破旧的草帽,帽檐压得有些低,遮住了部分眉眼。
他面颊上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的蜡黄色,像是陈年的黄纸,皮肤看起来相当粗糙,布满了细密的皱纹和风吹日晒的痕迹,尤其是在眼角和嘴角处,沧桑感十足。
他脸上洋溢着老实人特有的木讷和一丝讨好般的笑意。
倒也难怪焦宗旺会被他骗到,就这副形象,谁见了不说是个老实巴交的山野农夫?又岂能想到,对方连人都不是!
眼见焦宗旺走到马荣敬的前头,俯下身子准备去提那个包袱的时候——
异变陡生!
原本满面憨厚热情的马荣敬,脸上的笑容忽然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致的阴冷和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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