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送钱的事情没人瞧见最好。而且孟祥刚一直没回去,余招娣今晚肯定是心惊肉跳,难以安眠。”
汉琪点了点头:“那大哥去吧,这里交给我们,我们等会儿便做散财童子去。”
桑子默忽起身说道:“神断先生,小可与你共同走一遭吧。”
我见他封了好几包药,都用细绳系着,提留在手里,不免疑惑:“桑二档头这是?”
桑子默叹了口气,说道:“方才听先生说,那个叫翠翠的孩子,才十四岁,便怀上了孟祥刚那畜生的孽种,岂能置之不管?真到显了怀,或是以后生下来,叫她何以自处?镇子太小,人人相熟,众口铄金,流言可畏啊!她家里都是女眷,若是自己去买药来小产,也恐人尽皆知!而小可略通医术,已经配制好了打胎药,趁早让她服了,把那孽种消掉,也算是功德一件!”
我闻言大喜,连忙谢道:“我正因为这事情烦恼,不知道该怎么办呢,二档头真乃及时雨也!”
“惭愧啊。”桑子默摆了摆手,“两位先生肯为陌生人出头至此地步,小可不过是举手之劳,又算得了什么?”
汉琪好奇道:“吃了你这药,肚儿里的胎儿就没了?”
桑子默“嗯”了一声。
汉琪又问道:“怎么包药纸的颜色还不一样,有红的有黑的?”
桑子默道:“黑的是打胎药,红的是打胎之后,恢复身体元气的安宫养身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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