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到临头,还敢瞎扯淡!”汉琪骂道:“老子割碎了你!”
“不着急,让他死得明白些!”我拦了汉琪一下。
不管如何,都得把话问清楚,一则是不能偏听偏信,二来是不能让金成鼎等人有所误会,三则是对孟祥刚杀人诛心,把他的丑行当众揭开,看他到底有心没心,要脸不要!
我冷冷盯着孟祥刚,“你可知道我们兄弟今夜为什么会来这里赌博么?”
孟祥刚一愣,随即茫然摇头:“不,不知道啊。”
“我们来之前,先吃了些油豆腐,又喝了些豆花。”我幽幽说道:“卖豆腐的是个面黄肌瘦的女人,她有两个女儿,枯瘦伶仃,衣不蔽体!她说,她有个丈夫,嗜赌如命,气死了父母,卖光了家产,全靠她卖豆腐养活全家!而她的丈夫非但不悔改,还天天骂她,打她,威胁她!说要卖掉她们母女三个也就罢了,可是这个猪狗不如的丈夫,居然糟蹋了自己那还不到十四岁的大女儿!甚至,还打算糟蹋刚满十二岁的小女儿!”
“等等!”金成鼎、桑子默等人都惊呆了。
“大兄弟,你说的这个猪狗不如的丈夫,就是他?”金成鼎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汉琪冷笑道:“不然呢?你以为我们兄弟俩为什么非要跟一个素不相识的赌徒过不去?”
金成鼎倒抽了一口冷气。
桑子默、佟三等人也都愤慨且厌恶至极地冲孟祥刚怒目而视,凶光大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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