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琪松开手,一脚把吴世轩踹了个狗吃屎,狞笑道:“好啊!只要你能打得赢我,我就饶这姓吴的狗官一命,甚至不要你们赔钱!”言罢,他又冲我说道:“大哥,赌一把?猜我几招能赢这位咏春高手!”
我无语道:“你赌博上瘾了是吧?”
汉琪道:“我赌五招!”
我道:“六招!”
阮必坚脸色难看至极:“尊驾未免也太瞧不起人了!”
“我这还是高看你了!”汉琪话音未落,人已如离弦之箭射出!毫无征兆,更无花哨!整个人如同发狂的犀牛,肩膀前倾,带起一股恶风,合身撞向阮必坚!嘴里还叫道:“第一招!”
阮必坚慌忙把身形一沉,左臂施“膀手”斜架,欲以柔劲卸力导偏,同时右掌施“护手”,保住自己心窝,双脚抓地,稳守二字钳羊马!
“砰!”
一声闷响!
汉琪的肩膀狠狠撞在阮必坚的“膀手”上!他那精妙的卸力技巧如同纸糊般,毫无效用!整个人被撞得双脚离地,向后踉跄飞退!地砖被他鞋底刮出一道刺耳的声响!所谓立地生根的二字钳羊马,被汉琪一撞即溃!
我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阮必坚如何能挡得住汉琪那野蛮冲撞?
而金成鼎却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又爆了句粗口:“靠!都这么变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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