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这才又审视地望了过去。
那七人衣衫褴褛,穿的都不是军装,而是内衬,沾满了泥污和干涸的暗褐色污迹。
他们的面颊呈现出清一色的死人才有的青灰色,个个歪着脑袋,撇向黑水潭,手舞足蹈,看起来很快活的样子,但动作却僵硬而机械,如同被无形的线操控的木偶,深一脚浅一脚,虚浮地跳动,绕着潭水,古怪地转着圈子。
金成鼎嘀咕道:“他们这是在干什么?怎么有点像跳大神?”
“金大档头说对了。”我幽幽说道:“他们就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众人皆惊:“仪式?!”
“对,而且不是什么好的仪式。诸位,先隐蔽下来吧,别暴露行踪。”我叮嘱道:“都仔细看看,除了他们七个之外,四周还有没有别谁。”
众人都依言伏下了身子,一阵环顾。
我也开始以相形术仔细观摩这片地方——
环绕洼地的三面岩壁并非是寻常山石,而是大片大片呈现出一种暗红与墨黑交织的斑驳色彩,如同凝固的污血与焦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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