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独自走进病房,反手轻轻关上门。
罗勇胜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或者说是他身上的某种东西意识到了什么,颤抖更加剧烈,呜咽声也愈发急促,身体和灵魂都充满了抗拒!
我并没有立刻靠近他,而是先取下葫芦,倒出阴阳液,擦拭好双眸,然后站在离病床几步远的地方,左手缓缓抬起,五指以“安魂印”的结印轨迹在虚空中勾勒,右手握定金钱剑,跟着印法划动。
剑尖割破空气,渐渐带起一丝丝肉眼不可见的真气流动,我口中默默念诵《义山公录-邪篇》中所记载的“清静咒”,辅以安魂定魄真言,直透神内!
“夫人神好清,而心扰之;人心好静,而欲牵之。常能遣其欲,而心自静;澄其心,而神自清……”
随着咒语真言的诵念和印法的牵引,病房内原本所弥漫着的那股阴冷黏腻的邪秽之气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所搅动,开始不安地翻腾。
罗勇胜的反应也愈发激烈——他猛地抬起头,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我,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怪叫,躯干疯狂扭动,张牙舞爪,看模样是想冲我扑过来,却又像是要逃离避开我!
“六欲不生,三毒消灭。所以不能者,为心未澄,欲未遣也……”
“闭嘴!别再念了!吵死人了!”
罗勇胜猛然嘶吼,歇斯底里!
“吵死的是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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