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鬼哭峡的山路崎岖蜿蜒,越往前走,地势便愈发险峻!
深秋的山风裹挟着寒意,吹得人衣袂猎猎作响。
药帮的人穿得都厚实,我和汉琪穿得却单薄,吴世轩等人原本一直待在赌场里,深宅大院,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生活优渥,因此穿得更薄,眼下则冻得是瑟瑟发抖,眼泪、鼻涕流了一路,看得人心大快!
金成鼎好心把自己的貂皮大衣脱下来,说给我穿,我自然不要,又给汉琪穿,结果反遭汉琪一通抢白:“我和我大哥功力深厚,真气充沛,从不怕冷。你太弱了,还是自己留着吧。”
金成鼎无奈道:“看看,也是个吃屁不承情的主!跟镇上那群白眼狼一样!”
汉琪骂骂咧咧,众人一阵哄笑,有他们两个斗嘴,路上倒也不怎么寂寞。
被押着的一群人里,就属吴世轩很不老实,破事极多,沿途时而要吃要喝,时而要歇脚要解手,但每每只能索来一阵打骂。
阮必坚、黄天松等人见了吴世轩的待遇,心下都明白,想要不受辱,就少说话,多听话,麻利赶路。
就这么着,约莫走了两个多小时,天色渐渐发暗,待转过一道陡峭的山梁,眼前豁然开朗,却又瞬间被一股肃杀之气所笼罩!
鬼哭峡山口,已赫然在望!
远远望去,只见两座如同被巨斧劈开的千仞绝壁,拔地而起,直插云霄!
峭壁呈暗褐色,周边岩石嶙峋,寸草不生,犹如饱经风霜侵蚀的古老铠甲,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苍凉与坚硬!
两壁之间,形成了一道狭窄逼仄的隘口,其宽度仅容两骑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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