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强逼的?”汉琪急问道:“你说的这个他,是谁?”
“他是,是……”余招娣脸憋得通红,嘴唇都咬出齿痕了,那个名字却如同卡在她喉咙里的鱼刺,怎么也吐不出来。
“哎呀,你急死人了!”汉琪怒道:“倒是说啊!”
余招娣一哆嗦,终究还是说出来了,“是,是孟祥刚……”
“孟祥刚又是谁?什么人?”汉琪追问道。
余招娣咬牙骂道:“他,他是无赖,是混账,是猪狗不如的禽兽!”
汉琪跺脚道:“你这说了跟没说一样!”
我幽幽说道:“是她丈夫,也是翠翠的父亲。”
“啊?!”汉琪顿时瞠目,看看我,又看看余招娣,再看看翠翠,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毫无掩饰的厌憎,“我大哥说的是真的?所以是父亲和女儿,乱伦?你这当娘的,还知道?哈!你们这一家子,厉害呀!”
余招娣像是被人敲了一记闷棍,身体猛地僵住,很快又瘫软下去,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跌坐在地上,泪水汹涌而出,嘶哑地哭诉起来:“对,我知道,我,我不配当娘,我不是个人,可,可我也没办法啊!孟祥刚,他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畜生啊!该天打雷劈的畜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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