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说着笑着，沿着主街又走了几十步，然后循着光亮，拐进一条狭窄的岔巷。
巷子深处，昏黄的灯光下，隐约可见是一个小小门房，房前屋檐下摆着个摊子——卖豆腐的摊子。
几块破旧的木板支在墙根下，上面整齐地码着几板雪白的水豆腐，旁边一个缺了角的陶盆里则放着金灿灿的炸好的油豆腐，水豆腐的清香混着油豆腐的荤香扑鼻而来，我顿感肚子饿得厉害。
汉琪也咽了口唾沫，低声笑道：“大哥，你是闻着味来的吧？我看你也不是找鬼，而是想吃人豆腐哩。”
我低语道：“你不想吃？”
汉琪砸吧着嘴说道：“没肉吃，也只能拿豆腐充饥了，没酒喝，弄点豆花也成。”
我俩边说边近前走去，那摊子前站着一个穿着洗得发白，打满了补丁的蓝竹布短袄的中年妇人，正佝偻着腰在收拾东西。
她身旁伴着一个体型极为单薄的少女，穿得也是同样打满补丁的蓝布薄袄，约莫十三四岁的样子，与那中年妇人相貌依稀有几分相似。
应是一对母女。
汉琪低声问道：“大哥，这俩女的是人是鬼？”
我道：“当然是人，你没瞧见影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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