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们只敢在山林的边缘地带捉些野兔山鸡。大昌手巧,做的套子精准狠辣;大春力大,拉弓射箭日渐娴熟。渐渐地,他们开始往深山里去,野猪、鹿子,甚至偶尔能猎到狼。
猎到的东西,两人都偷偷拿到镇上去卖,卖的钱两人平分,大昌的钱总是被他换成粮食,而大春的钱则是偷偷的攒了起来。
随着打到的猎物多了,两人的收入也日渐丰厚。大昌终于能吃上饱饭,脸上有了血色。大春攒够钱够,则偷偷将钱放回家里,但是放多了,被他的爹娘发现了端倪后追问,他这才坦白了是自己与大昌一同打猎所得。
大春娘听到儿子居然敢经常去深山老林里打猎,差点没吓晕过去。
“不许再去!”大春娘吓得脸色发白的怒斥着儿子,“那深山老林,是你们能去的吗?”
然而,大春给爹娘将打猎一事讲的轻巧,又把自己的弓箭和套子拿给爹娘看,并且一再保证,两人遇到危险都会先保命,就这样在打猎带来的利益诱惑下,终是让大春的家人默许了这门营生。毕竟这个时代,穷是很难改变的命运,不得不承认,饶是自己一家人累死累活的种了一年的地,攒下来的钱也没儿子打猎两月挣的多。
两人打猎的手法越发熟练,赚的钱也开始有富余,大昌用攒下的钱翻修了家里的屋顶,大春家也都难得的添了新衣。
然而,变故发生在一个初冬的早晨。
两人一早上山去看头两日下的套子,却发现陷阱那只有一滩新鲜的血迹,两人正要去附近寻找猎物时,一头受伤的野猪突然从灌木丛中冲出,尖锐的獠牙直逼大昌。大春毫不犹豫地推开他,自己的腿却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鲜血染红了地上的枯叶。
大春被大昌背着下山回了家后,高烧了三天。他爹娘守在床前,哭红了眼。
“都是你!要不是为了救你,我儿子怎么会这样!”大春娘对着前来探望的大昌又打又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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