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白棠重复了这两个字,然后看向冷羽,显然冷羽是不会回答自己。
算了,白棠早就猜出夜娴的身份不简单,眼下看来他们是边境某国的皇族,只是这皇家向来亲缘浅,甚至很多时候孩子只是争宠的工具。白棠不再多问,只单纯的尽一个大夫的职责。但是面前的男子显然不这样想,他突然双手张开搂住了白棠的腰身,整个头伏在白棠胸前。
“哎哎哎……你赶紧起开……”冬迟和松翠知道小姐已经取好针,偷偷转身便看到夜冥趴在小姐怀里。这人不是在占小姐便宜吗!
被强行拉开的夜冥此刻又是委屈又是难过,居然嚎啕大哭了起来。这可把屋内的几人都吓了一大跳。猛男落泪,还是赤裸半身的猛男落泪,着实让人一时间不能接受。
几人看到他哭的起劲,七嘴八舌的哄着他,可是他现在就是小孩心性,越是哄他,越是哭的伤心。
最后白棠实在没有办法,只得上前又将人抱住,跟哄孩子似的:“乖啊……乖……不哭了。”这人居然还真的吃这一套,只是他不知道是不是哭累了,居然靠着白棠睡着了。
他可不是三岁的孩童,那么大的个子,几人就算合力也不一定能将人弄走。最后还是白棠让冬迟去将赵虎叫过来,只是夜冥的手死死的抓住白棠腰间的衣衫,死活不松手,白棠示意冬迟拿把剪刀过来,她将那块衣衫给剪下来,只是才刚靠近,他就半个头又靠过来,没办法,白棠只得让人在地上铺了床被子。白棠自己睡床上,让人将他靠在床边。
冷羽担心自家主子着凉,扶着被子贴身伺候,冬迟和松翠担心白棠吃亏也都不愿离开,于是,这一晚,白棠的屋里睡了一屋子人。
张元化是后半夜回的府,怕担心白棠休息,并未让人去通报。一早起来,他想给白棠一个惊喜,于是吩咐下人不要通报,直接去了白棠的院子。
进到院内的张元化还有些诧异,以前冬迟和松翠两个丫头都贴身伺候白棠的,怎么一早没见在院里伺候。
看到白棠的房门还紧闭着,想着许是白棠还没睡醒,正在犹豫要不要叫醒白棠的张元化,突然听到屋里丫鬟的惊呼声。担心屋内出事,张元化快步上前推开房门,便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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