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表示张家的诚意和财力,张员外大手一挥,那三十万两纹银,不仅不准备要借条,更是决定直接作为嫁妆的一部分,让张晓梦带去夫家。
一时间,张家上下忙碌起来,为大小姐准备十里红妆。许多笨重的大件家具、古董摆设,更是早早地就送到了窦家安置。
变故发生在那笔巨款交付事情上。
两家的婚期本身就定的很急,若非张家从女儿幼时便开始给她准备嫁妆,怕是这婚期留给的时间压根不够准备。可是让张家不解的是,这眼瞅着不足半月就到大婚日子,这窦家居然派人来催,说事情紧急,希望嫁妆单子里的那笔银钱,能先取出三十万两银票供窦家解困。
张晓梦心思缜密,虽然两家已经定亲,但是这窦家要这笔钱的具体用途却一直没有如实告知,她与窦文昌打听几次,都被他含糊其辞的应付了。她心中实在是有些不安,便决定由自己亲自送去,顺带再打探一番,才稳妥。
张晓梦亲自去了县令府,本是想着打探一二,结果那日从窦府回来,张晓梦的脸色苍白,眼神中带着一丝惊惶与厌恶。她径直去了张父的书房找到父亲,语气前所未有的坚决:“爹,这婚,我不想结了。”
张员外大惊,这婚期再有十日就要到了,女儿突然要悔婚,忙追问缘由。
张晓梦咬着唇,艰难地说道:“今日我去送银票,接待我的是窦县令本人。他……他看女儿的眼神……让人极不舒服,言语间也多有不妥,全然不似长辈应有的庄重。后来那窦文昌过来了,虽陪在一旁,但是面对窦县令竟也唯唯诺诺,不敢多言。女儿觉得,这门亲事,恐怕并非良配。而且女儿只是提出将婚期延后,那窦县令便面露凶光。后来若非女儿将银票尽数奉上,怕是他们都不会放女儿归家。”
张员外闻言,心猛地一沉。钱已经给了,价值不菲的嫁妆也大半送到了窦家,此时悔婚,不仅三十万两白银可能打了水漂,更是会彻底得罪了窦县令,以后张家在朔方还如何立足?
他犹豫再三,只能苦口婆心地劝女儿:“梦儿,或许是你多心了?窦县令身居高位,威严些也是有的。至于你说的言语上的不妥,兴许是那窦县令想表现出对小辈的亲近,言辞多有随意了些。还有那……那窦文昌,兴许是对县令太过尊敬……你与窦家的婚事如今已是箭在弦上,悔婚……代价太大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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