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说完,白棠目光如电,倏地转向花厅的门口,那里赫然站着脸色发白、眼神躲闪的马昕宇。不多时,被马府下人请来的贾诚安也站在了花厅内。
“老爷……”
马赫遥正要对贾诚安说什么,却突然听到白棠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马公子,贾老爷,你们可知,那些在醉香楼出事的人,为何会突发怪病?”
“哐当!”马昕宇刚刚坐到椅子上,被白棠的质问吓的打翻了桌上的茶盏,茶盏直接掉落在地,摔得粉碎。他后腰一攘、双腿一软,从椅子上瘫坐到了地上。再看马昕宇的神情,脸上的血色已经尽褪,冷汗涔涔而下。而他对面端坐的贾诚安,也是身形微晃,眼神中充满了惊恐。
这一幕,厅内所有马家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马赫遥看看失魂落魄的儿子和夫君,又看看面色冷峻的白棠以及一脸公事公办的汪县令,一颗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瞬间明白,醉香楼的祸事,竟真的与她马家,与她至亲之人,脱不了干系!
“混账,你还不老实交代,你究竟在外面做了什么事情?”马赫遥上前扯着马昕宇站在花厅中央,然后一脚踹在马昕宇的膝盖窝,马昕宇膝盖一软直直的跪了下去。马昕宇跪下之后,目光下意识的望向他爹贾诚安。然后马赫遥的目光也严肃的瞪着贾诚安,贾诚安接收到妻子眼神中的质问,但是他毕竟多活了几年他推脱一二,心理素质比马昕宇那个软蛋好很多。
贾诚安又抿了一口茶水,这才起身看望白棠和汪县令:“公主殿下、县令大人,我不知你们是从何处听来的闲言闲语,说是那醉香楼出事的客人与我们父子有关。那定然是胡乱攀咬的一派胡言,这些日子,我一直在府内,鲜少出门。而我儿就算去醉香楼,那也是正常的消费吃饭。难不能我们还能在众目睽睽之下,给那些客人下毒不成。先不说我们压根不认识那些出事的客人,就算认识、就算与我们有私仇,只要我们有脑子,就不会在醉香楼动手。还有殿下,草民知道您与那醉香楼有些关系,可这也不是您滥用私权,屈打成招的理由。”
白棠听着贾诚安的辩解,嗤笑出声。她倒是小瞧了这贾诚安,方才看到他面色慌乱,还以为他跟马昕宇一样,都是不抗事的软蛋,不成想还有两分胆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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