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王凌云风尘仆仆,眉眼间带着一丝未褪的倦意。
“你怎么这个时间回来了?”白棠有些疑惑,凌云不是差人送信,说这两日军营内事情繁多,回不来,怎么这么晚的时间,他又回来了。
凌云眸色清亮地看着她:“我听说你今日去马家买了些马回来,担心府里有事。这是要去哪儿?”他低声问,语气里没有半分指责,只有了然与关切。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
白棠略一迟疑,便将日间在马府小祠堂的疑窦和盘托出。
凌云听罢,二话不说,顺手从怀中取出一方黑巾蒙住脸,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走吧,我陪你走一趟。”
“你不累吗?要不你先回房睡一会,我一会就回来。”白棠看着凌云眉眼间的倦意,有些心疼的劝说。可是看着凌云坚持的表情,她知道自己劝不动他,算了,快去快回吧。
两人身形如鬼魅,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沉寂的马府。
依着白日的记忆,白棠带着凌云直奔那贾家小祠堂。然而,与白日里的清冷截然不同,此刻的祠堂内竟烛火通明,香炉里插着新燃的线香,烟雾缭绕,仿佛刚刚举行过一场隆重的祭祀。白棠与凌云隐在暗处,仔细感知,却依旧寻不到半分那阴邪黑气的踪迹。
“莫非打草惊蛇了?”白棠蹙眉,心有不甘。两人随即又探查了马府几处可能藏匿污秽的角落,却仍是一无所获。就在白棠心生失落,准备撤离之时,一阵若有若无的阴风倏地拂过她的后颈,带着一股浸入骨髓的寒意。
白棠眸子骤然一亮,与凌云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迅速折身,如狸猫般轻巧地隐入廊柱的阴影之中。不多时,只见贾诚安与马昕宇父子二人,神色慌张、鬼鬼祟祟地来到了祠堂附近的一处僻静厢房。他们并未进入,而是左右张望后,站在房外的一棵大树后面。
白棠与凌云顺势悄然跃上邻近的屋顶,屏息看去。只见那昏暗的房中,一缕缕如墨汁般的黑气正从地面、墙角渗出,缓缓汇聚,最终凝结成一个模糊而扭曲的人形。那人形没有五官,只有两个空洞的位置闪烁着猩红的光,散发出浓郁的怨毒与贪婪。
“废物!”那黑气发出嘶哑难辨的声音,带着令人牙酸的摩擦感,“今日为何没有活人阳气奉上?莫非尔等不想振兴我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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