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文竹所说的,白棠也没再管那条鱼,即刻起身去大厅。
现下是晚饭的高峰期,醉香楼宾客满座,就连整个大厅的散桌上都坐满了人,白棠起身上了二楼。站在二楼的栏杆前,她逐一扫视下面的客人,很快她注意到一个年轻的男子,怎么说呢,他的气质有些特殊,端看是一派读书人的儒雅模样,但是他却不时的会将目光投向厅内的一些客人。按理说吃饭,坐在大厅,抬头随意看向四周不会引人注意,只是他的目光不在桌上的饭菜,也不在厅内坐着的年轻姑娘,反而一直打量大厅里的年轻男子,可让人不得不生疑。
从楼上下来,白棠状似无意,实则目标明确的向着那个公子走去。
靠近那张桌子时,白棠佯装不小心崴脚,打翻了那男子的水杯,“对不起,对不起……“白棠手忙脚乱的拿着帕子便去擦拭。
“抱歉公子,你没事吧?”白棠满脸歉意的对着男子道歉。
男子用手掸了掸身上的水渍,看了一眼白棠后,眉眼中的厌恶突然转为惊艳,“无碍,姑娘也是有意的。”
白棠双目如炬看向那男子,他身上没有邪祟,难道自己判断失误了?白棠为了再打探确认一番,一边跟人致歉,一边吩咐丫鬟去给男子上一壶上好的竹叶青赔罪。男子与白棠又攀谈了几句,看着身侧的两个丫鬟看那么紧,便对着白棠点头示意。白棠再次表达歉意后,带着人上了二楼。
难道真的是自己猜错了,白棠回到二楼后,再次看向楼下的客人,还是一无所获。难道那人已经离开,寻不到,白棠只得暂时作罢。她坐回二楼专属的雅间,将窗户打开,透过窗户看向街道。
北地战事多,为防止有奸细混进来,城内宵禁时间是一更,也就是日暮戌时,后来北地战事平息,为促进经济发展,白棠给弘毅帝去了信,申请延迟,改到了三更宵禁。不要小瞧这夜间的几个小时,那可是消遣场所的黄金时段。
白棠似是无意识的打量这街上,实际上她是在看天,她企图看天象寻找一些蛛丝马迹。看了一会,白棠忍不住自己笑了。
“小姐,你怎么了?”冬迟和松翠看到小姐突然盯着漆黑的天空笑了,感觉还挺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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