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夜里,她悄悄起身,想去父亲的书房寻找印信,那是汪家去钱庄取钱的凭证,那东西汪宇廷不知道它的存在,成婚前爹爹一再交代她,那是她不能跟汪宇廷说的秘密。却发现自己的院门已被反锁,门外还有家丁看守,她气极质问为什么擅自锁她的院门?
“老爷有令,夫人需要静养,不得外出。”看守面无表情地说。
“老爷?”汪田田听到守门小厮的话,心下冷意骇入骨髓。
汪田田这才惊觉,自己已经被软禁。她设法买通了一个洒扫的小丫鬟,让她偷偷打听府中情况,得到的消息令她心寒:所有忠于汪家的老人都被汪宇廷陆续打发走了,如今府中上下全是汪宇廷的人。
是夜,周妈妈的养子,周潮翻墙过来,给周妈妈和汪田田送信:周潮前几日发现,之前小少爷的奶娘来找姑爷,后来奶娘离开后,他一路尾随,偷听到,那奶娘说是自己去看大夫被告知自己被人下毒,她担心汪家会调查出小少爷的死跟她的奶水有关系,是以特地前来主动禀告,却不曾想,汪宇廷借口妻子因为孩子去世的事情已经病倒,现在不管是什么原因,他都不想再追究,还给了奶娘银子做补偿。
周潮越想越觉得汪宇廷的行为有异,自己偷偷去挖了小少爷的坟墓,竟然发现那里就是一个土堆,里面两个棺材都没有,是假坟。
坟是假的……那她的儿子呢?汪田田惊闻此消息,差点晕厥,可是强大的恨意让她咬牙支撑。
“小姐,我们必须想办法逃出去,”周妈妈低声道,“老奴怀疑,老爷和小少爷的死,都与姑爷有关。”
汪田田泪如雨下:“都怪我引狼入室……若不是我当初执意要招他为婿,父亲和孩子也不会……”
“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周妈妈握住她的手,“我们必须揭穿他的真面目,为老爷和小少爷报仇。”
现下将要夺回汪家的掌家权已然不太可能,按照汪宇廷目前对她的态度,是想让她疯癫、病死。她不能再继续在汪家待下去,主仆二人开始暗中筹划逃跑。周妈妈凭借在汪家多年的关系,联系上了一个已被汪宇廷赶出府的老仆人,约定三日后子时在后门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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