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就在她熟睡之时,汪宇廷悄悄起身,从袖中取出一包粉末,轻轻倒入她日常服用的安神茶中。而另外一份毒药则是被他派人偷偷下在了孩子的乳母身上。
“别怪我,要怪就怪你挡了我的路。若是你们父女俩早些识时务,将整个汪家交给我,我也不至于下此狠手。”他低声自语,眼中全无白日的醉意与悔恨。
几日后,汪田田开始感觉身体不适,时常头晕嗜睡。请来的大夫都说是汪田田忧思过重导致,开些安神的药便罢。
周妈妈总觉得不对劲,毕竟自从小姐振作起来之后,她的身体状况一向不错。而小姐生病的时机也太巧了,姑爷日日回府陪着小姐,小姐就莫名生病了。周妈妈私下对汪田田说:“小姐,您这病来得蹊跷,要不要换个大夫瞧瞧?”
汪田田不以为意:“也不打紧,就是有些头痛,许是最近夜里睡的不好导致,不必大惊小怪。”
因为汪宇廷的示好,汪田田不得不打起精神应对,可是破镜难圆,饶是她在劝说自己大肚一些,他已经浪子回头,可是她心底还是如同有一根刺一般。
周妈的儿子去调查父亲死因,经过多方暗中打听,虽然没有查到其他确切的证据,但却是找到了父亲去世当天随行的车夫老李,那老李在父亲去世后的第三天就举家迁离了本地。而最让人怀疑的时,父亲院中苏管家的死,周妈的样子打听到,苏管事本来是能救活的,是有人买通了大夫故意延误了救治的时机。
汪田田听到这些,心中那些几乎要隐去的怀疑再次卷土而来。
就在她准备进一步调查时,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了一切计划。
她那刚三个多月的儿子突然发起高烧,小脸红得吓人,哭声微弱。汪田田心急如焚,连请了三位大夫,都查不出病因,只说是邪风入体,开了退热的方子。
然而孩子的病情却一日重过一日。汪田田日夜守在儿子床边,眼看着那小小的身子日渐消瘦,心如刀割。
汪宇廷也表现得十分焦急,亲自外出寻医问药,甚至请来了据说很灵验的法师做法驱邪。但一切努力都无济于事。
第七日深夜,孩子的呼吸越来越微弱。汪田田紧紧抱着儿子,泪水浸湿了孩子的襁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