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冬迟如此说,白棠总算想起来了。
“哦,是那个陶公子。“当日白棠并未仔细看人,印象中只觉得那位公子很是聪慧。
既然知道苏姑娘要嫁的人家,白棠便没上去打扰,而是带人快马加鞭的出城了。
到了品如指定的地点,白棠并未让冬迟和松翠动手,而是亲自上前破除了阵法,然后将东西挖了出来。
看到那套喜服,白棠果然看到喜服上是冲天的煞气。她先是做法将煞气封在符箓上,然后才命人将喜服装起来,一起带回城内。
是夜,白棠正准备入睡,下人来报说是陶家新妇苏姑娘求见。
白棠闻言都未点算,心中便有了决断,忙让人将其请过来,不曾想那位新郎官陶公子也来了。
这次白棠看清了他的样貌,虽然坐着轮椅,但是也能窥见陶公子身姿挺拔,五官端正,一双眸子清澈有神。不时的看向苏姑娘时,眉宇间不见丝毫新婚夜被打扰的不耐,反而满是关切。白棠打量着新婚的夫妻俩,两人也在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自己。
白棠对那为陶公子多了考量,新婚之夜能陪着妻子外出,这可不是谁能都干的出来的。今日看到那喜轿,白棠心底还以为会是是个狗血替嫁冲喜的戏码,看来自己多想了。
问了对方的来意,白棠便看到那位苏姑娘让人递过一张纸条,等到白棠拿到那位苏姑娘递过来的字条才知,她感知到自己的阵法被破,害怕煞气会伤及无辜之人,当时她在喜服上下了追踪咒,这才冒昧追过来。
白棠闻言发现,这苏姑娘果真如品如说的一样,是位品行良善的好姑娘。然后对着苏姑娘解释品如失忆许是跟那件喜服相关,这才将其挖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