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庄子上的几天,白棠每天吃的好,睡的香,没事就到山上转转,吸收山林中的日月精气。她感觉自己身体状况太好,甚至她感觉自己要是能在山上再住几天,说不定还能突破修炼瓶颈。
师父给她的那本功法太难,他老人家自己修炼了一辈子才堪堪修炼一半,她比师父强,年纪轻轻就快一半了。
听师父说,那本功法她若是能修炼通关,便是阎王都能召上来,虽然觉得有些夸张,那是白棠还是很期待见证最终的效果。
回到府里,白棠将玉牌和玉瓶放在一个房间里,然后让冬迟和松翠将他回来路上买的那些东西都依照她的吩咐放好。
然后白棠双手掐诀施法布阵,将这个房间临时布阵成一个极阴阵法。虽然这个阵法会让活人靠近感觉到阴冷,但是此阵法对魂魄的温养很有效果。之前京城的度灵阁白棠也布过同样的阵法。
布好阵法,白棠又亲自给两只鬼上了香,这才回到房间歇着。
白棠端起冬迟新泡好的茶水,刚抿了一口,府内的下人来报,说是京城来人了。白棠一听心下一喜,京城过来的不管是谁,肯定都会给她带来家人的消息,她忙开口让人快点将人请进来。白棠等了片刻便看到院子来进来一个俊秀的少年。
“文竹,怎么是你。你现在怎么长这么高了?”白棠看到院子里进来的人,激动地直接冲到院子里,拉着文竹两侧的胳膊左看又看。
“文竹给小姐请安。”说着文竹便想行礼,白棠一把将人拉住,然后拍了一下小伙子的肩膀。
“行了,给我客气什么。你现在这模样,跟个富家少爷一般,若是走在大街上碰到,说不定我都不敢叫你呢。”白棠看到如今的文竹,很是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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