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没好,你都需要躺着歇一会,不听话,后面的事情我可不让你插手了。”
白棠听着凌云的“威胁”心下一暖,听话的躺在软榻上。
冬迟和松翠进来送茶点,看到衡王坐在软塌一侧,便将东西放在软塌旁的矮几上便退了出去。
白棠没有丝毫睡意,毕竟她这些日子干的最多的事情就是睡觉,而且身边端坐着一个大帅哥,她也没有那么强的心理素质。
瞧着躺在软榻上拱来拱去的白棠,凌云知道让她小憩一会也是难的,干脆开口问道,“你是怀疑那个罗松已经遭遇不测了?”
“是,而且我怀疑,古庙的那个鬼物就是罗松。不过,经过这些日子的温养,那个鬼物还没有恢复原来的样子。不然我就能施法让徐巧儿帮忙辨认了。”白棠的语气中多是无奈。
凌云听到白棠如此说,便提议将其的魂魄送到寺庙或者道观请大师做法,白棠闻言觉得也是个办法。毕竟自己每日被看的太紧,没办法施法,再有就是她这次是被阴魂所伤,伤的不仅是她的身体,还有她的修为。暂时还真没办法大动!
说做就做,白棠将玉牌和玉瓶都交给凌云,让他安排人送去施法。骆尘伤的不轻,只剩一缕残魂,要修复也得不少时日,她是为了帮自己,白棠自然不能不管他。等到骆尘魂魄修复好,去投胎时,白棠还打算给他一些功德傍身,这样去了地府也会被优待一二。
等消息的时间,白棠也没闲着,因为先前育苗的那些种子都可以移栽了,白棠虽然胳膊伤了,但是她可以亲自指导。看着自己的那大片田地一个个种上庄稼,白棠有一种大地主的感觉。事实上,她现在确实称得上大地主。
天气说暖也暖的很快,前几日早晚还很寒凉,眼下半山坡上到处可见野花绽放。
春天真是个值得期待的季节,万物复苏,撒上种子,便是种下希望。那一刻白棠觉得便是做一个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农夫也不错。意识到自己的这个想法,白棠心底将自己唾弃了一番。要知道,上辈子,她拼命的读书,就为了摆脱大山刨食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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