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您儿子跟那赵绣娘是未婚夫妻吗?“白棠问的很直接。
“回……回……贵人,小儿与赵绣娘不是未婚夫妻。他们之前相看过,两人都对彼此看对了眼,私下接触了些日子。只是绣娘她娘要二两彩礼。不怕贵人笑话,小老儿家贫,一辈子在地里刨食,要不是孩子就康儿一个,怕是连学都上不起。
可是,我跟老伴累死累活的让儿子读书,就是想着他以后不用像我们夫妻在地里刨食。可是他不是那读书的料,读了那么些年,连个秀才都没考中。眼瞅着年岁不小了,便想着给他说门亲事,他体弱,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我们便想着给他找个力气大的农家姑娘。门当户对不说,以后也不至于饿死。可是那混小子看不上家里给说的姑娘,非要跟绣娘好,可绣娘家要的太多,我们掏不出来。
订婚的时候他也没反对,可谁曾想他竟然带着人姑娘跑了……都怪我们,我们没看好他……绣娘那孩子,不该死的,她娘给她在镇上说了个管事。两人再有一天就要成婚了……“王老汉说着哭了起来。
白棠消化着王老汉说的话,也就是说绣娘和王康两人是私奔了,而且还是在绣娘成婚的前一夜。
白棠又问了王老汉几个问题,待王老汉一一回答后,白棠又去绣娘的家人确认后,便让他们都离开了。
看得出绣娘的家人对王老汉还是有恨的,从头到尾他们一家人都没有给王老汉一个好脸色。尤其是赵绣娘的老娘看王老汉的眼神,恨不得上前去挠他两下,若非赵绣娘的弟弟拉着赵老太,怕是她都已经上手了。
对于赵绣娘家人的表现,白棠只当没看见,毕竟他们的心情,白棠完全能够理解。好好的女儿被人拐着私奔了,连性命都丢了,这说出来,谁不气。若那王康是真心实意喜欢人家,应该尽自己所能去征得绣娘家人同意,再者听王老汉说,那王康自小到大,直至死那一日都没有给家里挣过一个铜板,这样的人如何能给人家姑娘一个好的未来。
话说他也读了那么多年书,便是没学到多少学识,抄书、替人写信这些营生总能做一些吧,真有为家里分担的心思,也不至于一文钱没挣过。所以有时候,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并不是说说而已,至少那赵绣娘要是听她爹娘的话,也不至于连性命都不保。
白棠喝了些茶水,拿着最后一份卷宗,看着面前的人,她的手指轻敲桌面。并没有急着开口询问。
最新的两个死者,与第一起是一家。他们分别是陈三爷的大儿子和小儿子。只是白棠对于那个小儿子的身份有些存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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