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凌云言简意赅,直接堵死了她的路。
“待你伤好些,我陪你去。”白青彦放软了语气,但立场毫不动摇。
白棠深知两人的性子,知道硬碰硬绝无胜算。她抿了抿唇,将那股急于探寻真相的焦躁硬生生压下,垂下眼睫,闷声道:“……好吧,我知道了。”
她看似顺从地坐回窗边的软榻,拿起一本医书,却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眼角余光瞥见凌云和白青彦交换了一个“总算安分了”的眼神,相继离去,她气鼓鼓地将书卷扔到一旁,托着腮帮子望着窗外发呆,像一只被硬生生关回笼中的雀鸟,每一片羽毛都写满了不甘和憋闷。
凌云并未走远。他站在廊下,回眸瞥见窗内她那副无精打采、腮帮微鼓的模样,脚步顿了顿。他深知她绝非能安心静养的性格,这般强压着,只怕憋出更大的毛病。他沉默片刻,对身旁的侍卫低声吩咐了几句。
两日后,白棠正盘算着如何找个借口溜出府去,贴身侍女却匆匆进来,面带讶异:“公主,殿下让您去前院一趟。”
白棠疑惑地踏入前院,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怔住了。
只见原本宽敞的庭院里,此刻竟恭敬又惶惑地立着十数人,多是衣着朴素的妇人,亦有几位老者,脸上带着舟车劳顿的疲惫和面对天家威严的局促不安。而凌云正负手立于廊下,神色平静地看着她。
“这是……”
“你不是想见受害者家属?”凌云走上前来,声音依旧平淡,却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纵容,“既不能出去,便将他们请来给你问话。可满意了?”
刹那间,如同阳光拨开云雾,白棠脸上倏地绽放出明亮灿烂的笑容,那连日的沉闷委屈一扫而空,眼眸亮晶晶地看向凌云,毫不掩饰自己的欣喜:“满意!非常满意!谢谢你,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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