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富户笑容微微一僵,随即恢复如常:“应该的,应该的。出门在外,谁没个难处呢?”他招手唤来仆人,“快去准备些热汤和干净衣物给贵客们。”
白棠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座宅子。作为修行之人,她敏锐地察觉到此处气息异常,阴气较重,似乎藏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但是不管是碍于礼节,还是暂时不想打草惊蛇,她都表现的很正常。
用餐时,黄富户显得格外热情,不断劝菜劝酒。白棠婉拒了酒水,只略用了些素菜。席间,她状似无意地问道:“黄老爷家中人口似乎不多?”
黄富户手中的筷子顿了顿,叹了口气:“不瞒贵客,原本家中人丁兴旺,但近年来……唉,或许是命运不济吧。”
他似是不愿多言,转而吩咐下人为客人安排客房。
夜深人静,雨声渐歇。
刘贺安排好侍卫轮岗,终于得以歇息。自从乐安公主将半数以上的人都派去护送物品先行北上,只留下他们二十人随行,他的精神便一直高度集中。毕竟公主的安危不容疏忽,连日赶路使他疲惫不堪,几乎头一沾枕便沉沉睡去。
子时将至,万籁俱寂。
白棠却并未入睡。她盘膝坐在床上,感应着这座大宅子中流动的异常气息。松翠在一旁打盹,头一点一点的,几乎要栽倒,冬迟则是陪着白棠打坐,只是她是坐在床下。
忽然,一阵若有若无的香气飘来。白棠猛地睁眼,悄声从床上下来,冬迟听到动静也立马起身,白棠对着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白棠上前直接将松翠敲晕,然后示意冬迟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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