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可认得一个叫拂柳的?我是受她所托来找一个叫含春的姑娘,她托我跟含春姑娘说一句话。”白棠的声音清淡,似是不含任何情绪。
“拂柳?她……怎么了?”含春的神情中略带急切和紧张,看得出她还是很关心拂柳。这真是一个心地至纯,心思良善的好姑娘,怪不得那鸨母会愿意放她离开。这样的姑娘太干净了,即便是在百花楼那种地方,也让人一眼便看出她是如白莲一般的人。但凡心中有一丝恻隐之心的人,都不忍去亵渎这样的姑娘。
“她死了,死后因为一直被心中的愧疚所折磨,终成执念,不愿入轮回。托我找到你,她想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听到白棠的话,含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是白棠眼疾手快的将人扶住。
“姑娘节哀!”白棠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她。
“她……她是……怎么死的?”含春每一个字讲的都特别费力。
“拂柳所托非人,那人将她赎身后,并没有娶她。而是抢了她的赎身钱后,让她在府内做了个同房丫头,后来厌烦之后便打算将她送人,拂柳不从,被毁了容,后来她伤口感染病逝了。“
听完白棠的话,含春眼中的热泪再也止不住。
“我说了……她不听……那姓楚的就是个畜生。怪我,我该早些去寻她,可是我……我怨她……我们姐妹一起生活了十年,同吃同住,一起学诗词音律,一起挨打,我们之间不分你我,我岂会害她。我说那人不是好的,她偏不信……我的手也……”含春说着举起那不能伸直的手指,满目的纠结和痛苦。
这样的姑娘,即使自己遭受了无妄之灾,遇到事情居然还自责自己去寻拂柳。
“对不起,含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拂柳在玉瓶中哽咽的哭泣。
白棠牵着含春的手,进到屋内,然后将玉瓶放在堂屋的案桌上。然后双手掐诀,含春就看到了玉瓶中缓缓飘出了一个虚影。过了一会,那虚影凝结成了拂柳的身影,彻底显现在她面前。白棠看到两人泪眼摩挲,悄然退出了堂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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